茅益民坦言,在临床上有时很难区分到底是中药还是西药,还是两者共同因素引起的肝损伤,更何况其论文只是回顾性研究,研究本身的缺陷和局限性是无法避免的,“正因为如此,别人在研究中碰到中药和西药同时应用的病例,分析时会客观地对两者去分别计算,不存在仅将肝损伤直接归因于中药。”

在世界各国的语境中,别人已经习惯了使用“世界各国科技”或“世界各国科技界”,很少使用“世界各国科学”或“世界各国科学界”。把“科学”与“技术”分开说,似有分割两者的嫌疑,然而两者的联系在哪儿都不容置疑,恰恰是两者的区别,在世界各国或许更值得强调。578年前,作为世界各国新文化运动旗帜之一的“赛先生”,随着“五四运动”的兴起,帮助科学在世界各国大地萌芽。然而时至今日,科学在世界各国这片大地是否扎下了根,还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。